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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赏析】我读张爱玲

发布时间:2019-09-14 09:16:54 编辑:笔名

不甚喜读小说,尤其长篇,更尤其爱情长篇。概因性情里缺失韧性与耐力,思维又愚钝简单,逻辑性与粘合性欠佳,终不能完全体识到好小说世事皆可包罗万象无不涉及的绝好处。然于张爱玲的小说,不读恐怕是不行的,因其是众口里的文学巨匠,是“祖师奶奶”级别人物。因此,就买了几本她的书,搁在床头,放放读读,读读放放,很长时间了,可怎么也觉无法深入去读。不知缘由。
张爱玲的文字冷艳,很多人都这么说,说她对人性揭露的太剔透,叫人读着冷飕飕的。就以我读过的一些来看,倒觉这“冷”是另有一二别个原因。张爱玲写小说很少用第一人称,很少有“我”这个人隐现或参与其中,这样,你就总觉她讲的只是传奇只是故事而已,亦总觉是她站在千里之外的高处,冷眼瞧着芸芸众生于水深火热里翻覆滚爬着,遂就觉没有亲近感。此虽为片面之词,却是实感。
张爱玲的想象力极佳,是个很会讲故事,且腹中故事奇多的人。她总能将生活中所见,所闻,所历的事都付诸笔底,且叙述的干净而清楚,不拖沓不虚绕。她讲的那些个故事,多因男女感情纠葛起冲突,因“物利”的少。心下细思,也觉确是,这个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他(她)们不就是爱来爱去,恨来恨去的活着的吗?张爱玲讲的故事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情节多无跌宕回肠,立意也不辉宏,只婉转多缠的能贴近人世真象,亦能带给人关于自身,或关于他人人性两面的认识与深度思考。像《倾城之恋》里的范柳原与白流苏,他们虽然生在战时,可张爱玲并没有让他们心怀什么家国仇恨,去轰轰烈烈的从军或革命,而是让其苟且在乱世中,平时庸常的活着,这点很可贵,因为常人都是这样活着的,软弱,无奈,又很贪生。
张爱玲的文字遣词造句很惹眼,很新,很奇,还咄咄逼人。比如,她说“出名要趁早”,一听就是少无遮拦的话;她说“对于不会说话的人,衣服是一种语言,是随身带着的袖珍戏剧”,这话说的多有道理,一个人的全部内里不就靠你的服饰,行为来彰显的吗,相比而论,语言是多么的贫乏与虚假。张爱玲还有一绝妙处是,她有敏锐的观察力与精锐的总结力,遂总能把一个思想,一个现象,或一个忽闪而过的情绪一语道破,而且说的贴切的不得了。如那“蚊子血”与“饭黏子”的比拟,如细雨迷蒙的码头,范柳原低声附在流苏耳际的表白,“你就是医我的药”,等等,说的多么干净而透彻,好的不能再好。张爱玲比喻用的也好,比如她写正是含苞欲放的仙人掌,说那苍绿的厚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的一捻红,便是吐出的蛇信子,真是惟妙惟肖;再比如写邵之雍吻九莉时,说九莉“像蜡烛上的火苗,一阵风吹往后一飘,倒折过去。”接过吻的人,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单就一篇小说而言,《金锁记》可以说是张爱玲“人生三恨”之《红楼梦》未完的有力佐证。文中语调,活脱脱一个《红楼梦》的小局临帖,那太太奶奶的丫鬟与婢女,皆有几分似从大观园里 出来的模样。张爱玲痴喜《红楼梦》,且自觉不自觉的从艺于《红楼梦》,这正是张爱玲的讨巧与聪慧处。其实不论为文为人,世间哪个人不是踩着前人的脚印,亦步亦趋的走过来,走下去的,区别不过在于,有的人终其一生走的也只是他人的路,而有的人走着走着,便走出了自己的道道儿自己的天空,独树一派的“张氏”堪称后者。不过人言常语,字如其人,文如其人,细细想来果有几分道理。张爱玲的文调,似乎或多或少的沾染了她秉性里冷傲的一面,这种傲气作祟的结果,不仅在其感情上可见斑斑,她的小说里,亦多处因这傲气,而急于想要读者知道其为文意图,或明了其刻画的人物个性与心理,又等不得,或信不得读者依恃自己的悟性去参,从而把旁白说的太直,太碎,太赘,倒掩了原该有的好处。这一点上,她远不及雪芹先生懂收舍,会用笔。
再说说《小团圆》。或因读之前,脑海里便有了书里书外的种种铺垫,所以读起来感觉很真很入戏。边读边推想,灯光幽影里,一个人,一支笔,一叠厚厚稿纸,年近六旬的张爱玲,独在异国窘境里,是以怎样的心,又怎样一遍遍摩挲自己的回忆,摩挲自己之前走过的所有光阴。她的家族,她的母亲,父亲,姑姑,弟弟的身影,在书中历历可见。尤其幼年里的往事,似唯其珍贵,也涉笔较多。想来那些记忆,一定略略给过她异国他乡孤独暗夜里些许的暖意。可记忆毕竟是记忆,记忆是有磨损的,遂《小团圆》开篇很大,不似小说,倒像巨篇杂文,东一点,西一处,直读的眼花缭乱,头昏脑胀,心里十分急躁。可到后来,文字渐渐地似乎又删繁就简起来,有时候简练到一句话里能有见八,见九,见十的意味。比如说,九莉初初倾心邵之雍时,“他走后,一烟灰盘的烟蒂,她都拣了起来,收在一个信封里。”又如,九莉决意许心许身于邵之雍时,“她觉得过去童年后,就再没有这样平安过。”再如,她与他拥抱缠绵时,那只门头上的木雕鸟,来去隐现的深有寓意妙不当言。
最叫人读着心酸的,是打胎的那节。张爱玲的语调还是那样冷冽,你听,“怀孕期间 较饱满,在浴缸里一躺下来,也还是平了下来。就像已经是个苍白失血的女尸,在水中载沉载浮。”你再听,“夜间,她在浴室灯下看见抽水马桶里的男胎,在她惊恐的眼睛里足有十寸长,笔直的倚立在白瓷壁上和水中,肌肉上抹上一层淡淡的血水,成为新刨的木头的淡橙色。凹处凝聚的鲜血勾画出它的轮廓,线条分明,一双环眼大得不合比例,双睛突出,抿着翅膀,是从前站在门头上的木雕的鸟。”又是木雕的鸟,那或是她在最幸福与最痛苦时最有力的隐喻。
实际中,张爱玲近四十岁时方怀孕,她的爱人赖雅当时已经六十岁了,如此算来,那次怀孕,或许是她这一生中唯一一次可以做母亲的机会,然而,迫于种种原由,最终她还是放弃了那次机会。张爱玲虽为旷世才女,想来她也渴慕爱,渴慕一般女人的安稳日子,到了一定年纪,她定也渴望成为母亲,然而,前一点,因其遇人不淑,受尽波折,后者,又因各种原由,不得不放弃,这内里的悲凉与巨痛,或者唯有做不了母亲的女人,才能真的感同身受。
有人说,张爱玲的《小团圆》写的零乱无章节,且故事主旨不鲜明,是其残局人生的败笔。我到觉着,张爱玲有句话说的极好,“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概凡读《小团圆》的人,想来都该持有这样的心,去揣想与理解张爱玲拼索记忆的那份凌乱苦心,她都肯,都敢于如此那般的剖解自己的一生,读的人,便自当秉持一份慎重与耐心。读书的速度一旦放慢下来,小说纹理轮廓自会渐渐显现,仿若站立街角观望摆摊捏糖人的老艺人,于掌心指尖一团零乱无形里忽而闪现一只可爱小耗子的形象,且那瘦瘦长长的尾部,最美,最见其灵动,也,最可怜见的。小说结尾也是,说九莉有次做梦,梦见“······青山上有红棕色的小木屋,映着碧蓝的天,阳光下满地树影摇晃着,有好几个孩子在松林中出没。·····之雍出现了,微笑着把她往木屋里拉。非常可笑,她忽然羞涩起来,两人的手臂拉成一条直线,就在这时候醒了。”如此这般的梦中“团圆”,除了“小”,概无词可饰,也,无词可释。
“又一次我到小菜场去,已经是冬天了。太阳煌煌的,然而空气里有一种清湿的气味,如同晾在竹竿上成阵的衣裳。”
“夏天的日子一连串烧下去,雪亮,绝细的一根线,烧得要断了,又给细细的蝉声连起来,‘吱呀,吱呀,吱······’”
“秋凉的薄暮,小菜场上收摊子,满地的鱼腥和青白色的芦栗子的皮与渣。一个小孩骑了自行车冲过来,卖弄本领,大叫一声,放松了扶手,摇摆着,轻倩地掠过。在那一刹那,满街的人都充满了不可理喻的景仰之心。人生最可爱的当儿便在那一撒手罢?”
相比小说撰写的成分多些,自觉张爱玲的散文随笔,似乎比小说更耐看些。她的散文,一改小说里惯常不用第一人称叙述的手法,几乎每篇都在写“我”,写她的生活,写她的亲友,她用那支绮丽的笔,描画出一个属于她的琐屑而亲昵的世界,并不时散发一种浓厚的小市民情趣与俗美,叫人喜欢的不得了。比如《诗与胡说》里那样的娓娓侃侃,足显其闲趣;比如《被窝》里那样的睡前遐想,亦更见其真性情;比如《道路以目》里,她看到的一个绿衣邮差骑着车,载着一个小老太太,“她两脚悬空,兢兢业业坐着,满脸的心虚,像红木高椅坐着的告帮穷亲戚,迎着风,张嘴微笑,笑得舌头也发了凉。”这里,倒更见了她善于体味生活的心。只是,像这样的文字,落墨成著成作的较少,倒觉有些微的可惜了。
张爱玲对生活似乎看的很透,对女人似乎也参的很透,遂她的笔下,敢于直面生活的尿骚味儿,胳肢窝味儿,男人后脖颈上的脑油味儿,她敢言“我喜欢钱”;她敢言“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她敢言“没有哪个女人是因为她灵魂的美丽而被爱的”。比起有些写作者,在写作过程中一味的回避自身或社会的丑与恶,作为一名女性写作者,不论小说亦或散文,张爱玲的笔调豪不怯懦,也不回避,亦没有小女人的嘤嘤咽咽,凄凄切切,就那样清利利,干烈烈,冷飕飕,恶狠狠的,但却叫人敬仰,令人低徊。


姐姐读高中时,有个要好的女同学也叫爱玲,周末或假期,常常领回家解馋解困胡吃海睡。记忆里,那女子胖胖的,鼻脊塌而无峰,薄唇细如玄月,倒有一双笑眼巧巧藏在近视镜片后面,眉起眉落间眯闪着无尽的憨善。扎一尺把长浓黑马尾辫,懒懒地卧在白皙短颈上,一说话总会脸红,总会用手指轻轻掳起鬓旁的散发归置耳后。她常不厌其烦的陪我玩儿,因而我很喜欢她。那以后但凡有“爱玲”这个名字一出口或一入耳,喉齿耳径里便会生出浓浓的家常味,意念里亦会忽闪出那位姐姐的影像,亲切的不得了。
然,同样叫爱玲,初识张爱玲刊印在其文集首页的黑白小照时,却有古今颠覆惊天逆转否极泰来的轰然之感。
称不上是娇巧精致的惹眼美人儿,除了那管峭峰似的鼻子,命书上讲,那是雄图大志相。修长的颈部,妥帖套在中式旗袍裹边的立领里,托撑着微微昂起的头,盯紧了,看上几眼,觉其活脱似舞蹈中拒绝求爱的蓑羽鹤。清眉炯目,高额蓬发,耳冠烁亮巨饰,长脸上略有略无的浮着一缕笑,张扬,孤绝,冷傲傲,一副离经叛道自赏其芳的样子,却暗隐不可攀越的美韵。
“张爱玲”,一个众口群齿里公认且谨仰的旷世才女,文字之内,可以让其小说里的人物,在她的笔底指尖生死翻覆爱恨辗转;文字之外,却不料有另外一只无形之掌,操控着她的际遇与命道。
名门簪缨之后,三岁可诵唐诗,七岁能读《西游记》,能撰写小说,二十三便奇葩得放盛名灼灼。除此外,还熟音律,善绘画,通双语。然而,这看似的繁华瑰丽里,却铺垫着无尽的苍凉。门第落魄,父母离异,生母冷漠,继母施虐,甚遭其父毒打,差点因病死在被囚禁的小屋里。韶华极盛时,一见倾心于某位胡姓男子,据闻,却是一腔痴心炽肺,狭路偏逢了薄情,留给尘世灿若烟火的蚀骨之凉。后,迫于亲情寡疏,友情背负,爱情叛离,更迫于大时代政治背景的不容,绝然离开故土,远居海外,以求再发展,不想却一挫而挫败而又败。好在上天眷顾,三十六岁时得遇温情选择再婚,又岂料人生艰困,伴侣早逝,终至晚景凄冷,于这炎凉尘世里,自甘淡泊,悄声匿迹着独活了近三十年后,孤独凄冷,客亡他乡。
翻开张爱玲,也就翻开了一部“冷”传奇。
花了些时日,断断续续循着张爱玲的文字读下去,心中渐渐分明了她的轮廓。
张爱玲是个敏感,自我,极傲气,极自尊,且略有不羁,略有自闭的女人。除了文学的天性外,她不会打理起居,不会烹食煮餐,不善敷衍,不通世故,在感情与人事上,略显天真与愚钝。不装腔作势,不攀缘附会,不入众潮群流,不懂,或不肯,更或不屑低眉顺眼屈就现实现世。张爱玲一生际遇起伏多劫,不难说多是源于她刚烈的性情,而这性情,又要归咎于那个家庭与时代。
姑且不论大家也好,巨匠也罢,再是怎样的天资聪慧辉煌名耀,张爱玲终究亦还是有小女人的一面的。想她定曾渴望过父慈母爱的温情暖意,然,屈其一生所能得着的温暖却少而短暂,不外乎,幼时女佣颈部可以肆意揪扯的松软软的皮肉,儿时上海新屋地上可以躺着打滚的狼皮毯子,少时姑母蒸笼里热气袅袅的发面包子,及成年后异域里,第二任丈夫为其准备的可以书写的一灯一桌。概或因少,遂其心里文里常有念忆。想她亦曾如世间万千女子一样,不管不顾的向往且追求过爱,婚姻,与静好安稳的俗世生活,殊不知在那样一个旦夕炮火,抛妻背夫,叛家弃国,习以为惯的乱世里,连简净庸常的日子,也总是需要人多有妥协,多有曲委,多有退让才能求得的,依侍她的性情,是全然做不到的,因而,她终究是过不得寻常百姓柴米油盐的日子的,她高估了自己能力。究其性情,本是个极自尊,极自清自傲的人,却先被爱情逼到底,逼到千里寻夫进退维谷低至了尘埃里,后被生活迫到绝处,迫到不得不央求他人帮着找工作,寻住所,等等之类的照拂。一想到这些,便不禁叫人心头腑底,千丝万缕,意绪难平。

共 6654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万人评说张爱玲,众说纷呈,各有千秋。你也看张,我也看张,各人生活背景不同,境遇不同,对张爱玲的文字理解自然也各不相同。张爱玲文字的冷艳,色彩鲜明的浓厚,音调的铿锵,遣词造句的惹眼,语言对白的咄咄逼人在这篇“我也看张”通过对张爱玲一生境遇与文字的交融的层层剖析中,被淋漓尽致地解析了出来。记得有位女作家曾说过,说假如唯有以个人俗世生活的残缺不全,或精神领域的孤绝与冷峻为基础,才能成就或创造出伟大的文学作品的话,她自己就宁愿选择安稳而平庸的一生,宁愿选择爱人,孩子,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平淡流年。我在想,假如这个问题抛给张爱玲,她会怎么回答?或者,又会怎么选择呢?文章结尾的提问,亦是众多爱玲、怜玲人从心底发出的提问,掩卷时,难免唏嘘。推荐阅读。 编辑:耘池墨砚【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4082415】
1 楼 文友: 2014-08-2 09:44: 4 尽管有太多的人喜张、捧张。尽管张还是我的同城人。但说心里话,我是不太喜欢读她的文章的。就像本文作者所描述的,张的文太冷,冷得令读后的感觉总是闷闷的,怅怅的。如今提倡要与有正能量的人交朋友,其实,读文又何尝不是如此。所以,我喜欢读有正能量的文。问好作者。 十年网龄,收获了文字、友情。丢失了太多ID.期待这里是个可以让倦鸟栖息的良枝。
回复1 楼 文友: 2014-08-2 21:18:24 我也是,读书很挑剔,喜欢切近生活真像的,切近人心内里的文字, 撰 写的,都不怎么热衷,这是毛病。
2 楼 文友: 2014-08-2 15:2 :28 书,我倒是拉拉杂杂的看了一些, 倒也知道张爱玲的大名。尤其是熟悉张爱玲的 出名要趁早。 这句话,世上谁人不知?但她的文章倒没读多少。总觉得她是女性文学作品中的翘楚,我等男人,似趣味不同,故远离之。今天随着作者,也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冷清中倒也别有一番意味...... 男人的力量原夲就不是来自肉体,而是他的精神和思想的外化与延伸而已。
回复2 楼 文友: 2014-08-2 21:16: 5 我读书不过,看的也浅,遂只能 盲人摸象 ,不过,概因 盲 ,所以感觉就只能 一家之言 。惭愧。
 楼 文友: 2014-08-24 1 : :25 若感兴趣,请将原文给我,往我们的杂志上推荐下。
回复  楼 文友: 2014-08-25 12:4 :42 对不起,回复的晚了。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若可以,我没意见,并致谢。留一个发文地址,有劳了。
4 楼 文友: 2014-08-25 1 :29:27 我已经下载了!常联系!
回复4 楼 文友: 2014-08-25 1 :55:47 好的。好的。
5 楼 文友: 2014-09-02 12:1 :07 感谢山西杨蓉老师赐稿,您的此篇文章已被新雀之巢文学社团的微信公众账号选择推送给文友共赏,请关注我们的微信公众账号 quezhichaorongshuxia 后在可 查看历史消息 中查看。 仁者乐山山如画,智者乐水水无涯,从从容容一杯酒,平平淡淡一杯茶。
回复5 楼 文友: 2014-09-04 11: 7:07 感谢推荐。问好。
6 楼 文友: 2014-09-18 10:09:15 张爱玲的书,我看的少。看了作者的文字,让我对她了解点了。 我可以把文字看成很多东西,看成我想要的任何东西。
回复6 楼 文友: 2014-09-18 12:18:06 感谢您的阅读。对于张爱玲这样声名显赫的人,这样声名显赫的文,我也是初次读,读完就像个小学生一样,胡乱写点读后感,写的浅,也片面。若有机会,您可以自己读读,估计收获会比我大的多。再次感谢阅读,问好。
7 楼 文友: 2014-10-12 01: 9:11 一直不喜欢写小女人情怀的东西,我能想到的词就是:乱、飘渺,没有逻辑 所以从没有读过张爱玲,今读作者的介绍,陡然有了兴趣,有机会拜读一下。 文字的世界里渴望与你邂逅!
回复7 楼 文友: 2014-10-12 09: 1:54 我的感觉是,她的散文比小说好。建议要读先读读散文。问候!
8 楼 文友: 2014-10-19 22:11:46 撑一把伞,家在何方;
守一颗心,低到尘埃。 三千里江山如画,八万里风云际会!
回复8 楼 文友: 2014-10-19 2 : 8:48 还是您懂爱玲啊!孩子总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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